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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私的愛讓雙魚永遠離開我

2004年10月11日,濟南,秋風很狂,我有點冷……
   她走了,如同被風卷起的樹葉,那麼的淒美,那麼的無奈……
   她,雙魚。
   我,巨蟹。




   都說巨蟹和雙魚很般配的,是嗎?
   去年的這個時候,也是深秋。在校廣播站的納新考試中,我見到了這個穿著紅靴子,有著黑瀑般秀美長髮的女孩。她叫影兒,小我一級,學習音樂。我雖是納新審核組成員,卻無力拉她進站。由於她的羞澀和緊張,在激烈的競爭中,她落選了。失意之下,我毅然退出了廣播站,沒有理會老師的挽留。      
   之後,她留在了我心靈的深處,我和另外一個優秀的舞蹈女孩開始了戀情。僅僅一百七十天之後,她離我而去,我把她記在了左腕的“煙疤”裏。
   沒有感情寄託的“巨蟹”在彷徨和迷茫中掙扎……
   就在暑假的前幾天,一場偶然的集體活動,讓我和影兒再次邂逅。四天,我們一起在外演出,朝夕相處。她的《約定》很美,她說我的小品很感人……分別在即,我們在演出單位所在城市就地解散,直接回家過暑假。在車子發動的一?那,她向我做了一個電話聯繫的手勢。我的心隨這個美麗的“雙魚女孩”飛了……
   這個暑假的白天是一種煎熬,我“想她想的想睡覺”----因為在夢中我可以見到她。每天早上一起床,我就期盼著天黑,期盼著夜幕中的“資訊Party”。我們無所不談,從學習生活到人生經歷到八卦整蠱到解放臺灣,有歡聲笑語,也有激烈爭辯。每次直到手機螢幕上出現“早安”,我才戀戀的睡去……一個半月,我體會了從未有過的甜蜜,雖然只能在螢幕上看到她的話,雖然只能在話筒裏聽到她的聲音,那種溝通,讓我們共鳴……
   開學去接她,一支紅玫瑰換了一個甜甜吻---在大庭廣眾的車站上!
   開學後逐漸忙起來,我大三了,天天要上專業課,排練劇本。有時她就在排練室外靜靜的站著等我,等一個疲憊的笑容,一個緊緊的抱……
   休息日裏,我們一起去吃“小草房”倆人辣的哈哈笑,晚上去山上看星星,讓蚊子咬的哈哈笑;去別的學校閒逛,把垃圾亂扔,心照不宣的哈哈笑;在排練室裏給她做無實物練習,一起樂的哈哈笑;去戲泉水,把拖鞋扔到湖裏再撈上來,莫名其妙的哈哈笑……我們一起神經,一起瘋狂。
   在沒我陪伴的日子裏,她發來一條條讓人心熱的資訊:想你了,嘴一個“啵”;I LOVE YOU BABY,?????;你不陪我,我就打你送我的“狗狗”……我的心都要飄起來了,見到她就憐愛的抱著她不舍得散手。她就調皮的把雙腿搭在我腿上,笑眯眯的摸我的臉,突然來吻我。她的吻很忘我,很激烈,咬著我的舌頭不鬆口。等到我憋的不行,掐她的胳膊,她才收斂,一臉的得意……
   然兒,我忽略了自己是一只標準的“蟹子”,骨子裏還流淌著“摩羯”爸爸賜於我的的桀驁不訓和自以為是的血液!我忘記了舞蹈女孩離開我後,我苦心孤詣的愛情總結。戀愛中的“巨蟹”突然敏感多疑的難以想像,強烈的佔有欲讓我不能自已!
   我翻看她手機上的資訊、通話記錄,讓她一個個告訴我是誰;我要求她,當她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,必須說明白“在哪里,做什麼,和誰”;我嫉妒她的專業老師佔有我和她的時間,用狂傲的語言來釋放自己的心頭之恨;她的吻太熱,我盤問她到底跟哪個“壞男人”學過;我私自到電信營業廳調查給她打電話的男生叫什麼名字;我為了自己的演出品質,虛榮、無情的把她的兩個好友從演出組裏失約的換了下來;她說過我的話她都信,我還在身上殘留著煙味的同時告訴她我戒煙了;我恣意縱容著自己的想法,信手把自己的許諾推翻……愛的自私讓我根本不去考慮她的感受,有時我驚異於她的堅強,因為面對這一切她不動容。我很得意,我覺得自己一切從愛出發的念頭和做法沒有任何錯誤,我覺得她能懂我,我覺得我是真的愛她……
   漸漸的,她的話少了。但還是願意出來陪我,願意聽我說話,願意躺在我懷裏。但吻不再熱,笑容不再燦爛……
   2004年10月11日,濟南,秋風很狂,我有點冷……
   她依偎在我懷裏,我們坐在操場邊熟悉的老地方。她說:辰,我整夜整夜睡不塌實,老夢見跟你說話;她說:辰,你知道張小嫻嗎?張小嫻的書上說,兩個人相愛卻未必合適在一起,有的愛很無奈;她說:辰,我不敢見你,見你就想往你懷裏紮,我是愛你呀……;她說:辰,我不想減肥,我瘦了六斤;他說:辰,咱登記吧,我跟了你得了,什麼也不想了;她說:辰,我心裏慌的難受。。。突然,她用前所未有的力氣緊緊抱著我,我推都推不開,他一下咬住我的肩膀,嚶嚶的哭了……她哭的很傷心,在我懷裏一抽一抽,我的肩膀生疼。這一刻,不知怎的,我出奇的平靜,沒有一絲異樣的感覺,甚至和路過的一個同學談笑風聲的打了一個招呼……
   哭完了,她抱著我使勁吻我。她說:辰,抱抱我,明天你就不能抱我了;她說:辰,對不起,剛才沙子迷了眼睛……還是沒有感覺,突然想笑。
   送下她,我剛到自己宿舍門口,電話響了,熟悉的“愛的羅曼斯”音樂振鈴,我的心突然一陣悸動。電話裏,我發了火,咄咄逼人的讓自己不認識自己:分了手,就是仇人!明天我把你送我的東西全還你……我知道自己在說氣話,也知道會傷到她,可管不住自己的嘴……突然感覺,“摩羯”爸爸仿佛站在不遠的地方。
   今天,她托人送來一封長信和一管男用唇膏。她說:辰,深秋了,天氣幹,嘴容易裂;她說:辰,多喝水,你容易感冒;她說:辰,學會照顧好自己;她說:辰,你以後還會遇到更好的女孩,你要這樣對待她。。。看著她列的綱目,我倒吸了一口涼氣,這和舞蹈女孩離開我時拋給我的自私、多疑、大男子,在內容上如出一轍!只是,影兒她用了建議的方式……
   她的手機關機了,我找不到她了。我先前“收買”的她的摯友----我的“內應”電話裏客氣的讓我不知該說什麼……
   還是沒感覺難受,只是有種強烈的念頭,想一個人走走。低著頭,頂著風,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,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,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麼……一抬頭,看見昏黃的路燈下汽車站牌上四個字“無影山路”。一股複雜的感覺突然猛烈的沖上來,壓不住……當著熙熙攘攘的陌生人,我“哇”的哭了。坐在站牌下,像一個迷了路的孩子,哭得很委屈……給舞蹈女孩打電話,我說:對不起,分手後,我罵過你,恨過你。現在我知道了,你能忍我一百七十天已經不容易了……我,我自己性格有毛病……她客氣的勸了兩句,把電話掛了。
   風有些刺骨,手不大聽使喚,哆嗦著把手機備忘錄中“2004年12月9日,十二點,我和影兒一百天”刪掉。突然記起了暑假裏,我發給她的一條資訊:窗外小雨淋漓,涼風習習,偶有小蟲吱呀……好寧靜的一片夜,似烏鎮!靈魂又飄回了遙遠的前世,那時的我,可是水鄉的一脈?立於彎橋之上,任那竹林搖曳,長袍蕩起,含笑戲嫦娥,獨醉問青天。拔一搓古壁的青苔,揉進我靜謐的夢……啊,這方淨土,可是她囈中的“香格里拉”?我願劃著小舟,接了她來,在灰磚石條的小陌中蜿蜒,於綠桑棋盤的柴門前嬉戲;同聽雨打芭蕉,共賞風過弄堂……自此後,便也遠離了紛擾,牽她的手,得以祭拜夕陽……
   我終於沒有等到影兒穿著紅靴,散著長髮和我一起逛街的日子……
   明天我就要去浙江橫店拍戲了,大秦皇宮,清明上河,那裏的夕陽美嗎?她還能陪我一起看嗎……
   結尾無言,任人評彈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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